刻,镇国公府。
赵世材的妻子徐氏坐在申晚晴闺房的床上,拉著她的小手好言相劝。
申晚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,何况赵世材一个中年男人,怎么都没办法和她好好说话。
有些话,只能让女人和女人去说。
「晚晴,那位大人他说了,只要你答应帮他这个忙,别说你们国公府的荣华富贵,就连你和诗语的事情,他也帮你们解决。那位大人可是我家那位的先生,多大的能耐啊,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成的?」申晚晴苦著小脸,道:「世叔母,我……这……你再让我好好想想。」
「晚晴啊,人在大事面前,可一定不能犯糊涂啊。我家那位常说一个道理,叫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你和诗语的事情,老公爷下令瞒到现在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谁能保证,秘密没有大白天下的一天?到时候,京城人会怎么看你和诗语?怎么看你们爹爹娘亲,叔叔婶婶?要世叔母说,这次是最好的机会,反正妖妃党羽,都不是好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