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道手持湘宝留在楼上的《泊秦淮》诗作,整个人焦急万分。
他近乎是飞一般来到一楼,伸著脖子左顾右盼,道:「许谦小友呢?许谦小友人在哪里?」不止是杨正道,陆观山和严弘清二人紧随其后,几乎在杨正道来到一楼后的一瞬间,他们二人同时同刻来到了一楼。
三位大儒根本不管一楼的纷争和骚乱,他们动作一模一样,都是伸著脖子在人群中四处寻找。王令湘原本还想将何书墨与冯诗安的争端分出一个对错,可伴随杨正道等人的到来。这个分对错的过程,忽然被打断了。
湘宝无奈道:「杨师兄,什么许谦?此地没有许谦,反倒是另有一事,希望师兄主持……」杨正道根本不关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自打他看到泊秦淮的一瞬间,他就只想把某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给捉出来。
「此地有许谦?怎么没有许谦?这首诗,泊秦淮,就是许谦写的!老夫瞧过许谦的字,古往今来,名家之中,许公子的字是独一份的不羁和飘逸。老夫烧成灰都忘不了。怎么能没有许谦呢?许谦人在何处,书院弟子呢,都给我找!」
杨正道高举《泊秦淮》,对一楼的书院弟子下达命令。
与此同时,王令湘和王令沅两姐妹,安静站在原地,目光空洞,大脑因为信息量太大,陷入短暂的宕机之中。
何书墨就是许谦?
何书墨就是许谦!?
除了王家姐妹,依宝和棠宝要淡定得多,棠宝觉得哥哥无所不能,是许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哪怕明天哥哥当上皇帝,棠宝也觉得是哥哥应得的,哥哥就应该当皇帝。依宝则相对冷静,毕竟她对诗词没有投入多余的情感,不像王家姐妹那样,嗜诗如命。
整个诗会之中,只有崔玄宁还记得冯诗安的事情。
她亲眼看到何书墨写下《泊秦淮》,所以便脆生生地叫住杨正道。
「杨老爷爷,杨老爷爷,你手里的诗,不是许谦写的。我亲眼看到,它是何哥哥,何书墨写的。」崔玄宁一番话语,让本来已经因为许谦出现而躁动起来的淮湖诗会,再度变成数九寒冬一般死寂。杨正道缓缓转过脑袋,看著小姑娘,确认道:「你说,这诗,是一个叫何书墨的人写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