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娘娘拿下枢密院,稳住谢家,咱下一步,可以专心应付魏王了。」
淑宝不置可否,反而问道:「屁股疼吗?」
「多谢娘娘关心,不疼,哎呦,臣一点不疼,哎呦。」
何书墨演技逼真。
淑宝轻轻叹了口气:「行了,别装了,你受廷杖时就在殿外。宫女手里的木杖打没打到肉,当本宫听不见吗?」
何书墨听到淑宝的回答,没有把戏被戳穿的窘迫,反而双眸一亮,发现了一个细节:「娘娘,您的意思是,您在和勋贵们谈话的时候,还一直分神关心臣的遭遇吗?」
厉家贵女听了某人的言语,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绝美俏脸浮现丝丝细密的,可爱的粉色。
她酥胸起伏,呼吸短促,银牙紧咬对寒酥道:「寒酥,谁让你留手的?给本宫重新找人来,把这个贼子拖下去,再打二十廷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