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贵女随手从头上拔出一枚发簪,双手递给何书墨。
何书墨接过簪子,问道:「这簪子翡翠雕金丝,不便宜吧?得多少钱?」
「不大记得了,几百两应该是有的。」王令沅道。
她其实并不是想炫耀什么,她们五姓贵女从小的吃穿用度一贯是这个水准,如今只是在说一件平常事。只有先天贫穷,后来乍富的人,才会想著拿东西炫耀。真正从小富足的人,是没有炫富的心思的,那些人只会觉得,这些东西生来就有,每个人应该都有吧,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呢?
何书墨接过翡翠金丝发簪,啧啧咂嘴。
「我身上有银子,不用你这个,你这个簪子都够在京城买套大宅子了。」
话虽如此,但何书墨也没把簪子还给沅宝,而是直接揣入怀中,道:「此簪就当我今晚背你的辛苦费了,想要便拿银子来赎。」
沅宝见男人光明正大昧味走了她的发簪,并不生气,反而好奇问道:「公子缺钱?」
「缺,很缺。」
「那令沅身上的这几样首饰……」
「别给我,算了算了,今晚我已经劫色了,不能再劫财了。这个翡翠簪子足够了。」
沅宝听到「劫色」二字,小脸控制不住绯红一片。
她不知道什么叫「人工呼吸」,她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拿了她的初吻,她为了保全清白,要么嫁他,要么不嫁,已经没法容忍其他男人了。
「我走了,马上回来。你就在屋里待著,别乱走。」
何书墨说罢,便离开堂屋,用轻功飞升而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王令沅目视男人离开,她浑身湿透,阴冷无比,仅有背上披著的那件衣服是干的,于是忍不住玉手紧了紧男子的外衣。
这等情况,一如她此时的心情。
今天晚上糟糕透了,但他的存在,让一切都不是太糟。
王令沅披著外套,无聊地观察著房间的大体情况。
这宅子的外表,确实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,但屋舍里面的陈设布置,却别有一番讲究。
墙上挂的诗词出自大家之手,书法水平相对稚嫩,但也不算差,房中几件大的家具,料子虽然一般,可摆放的位置很有讲究,似乎是参考了风水求子之术。
「这屋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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