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浇筑的巍峨大殿,一如平常的屹立在枢密院的地盘上。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殿中的主人换了一位又一位。
项宏白发白须,大大咧咧坐在殿内的大椅之上。
将将上任,他没有忙著处理院内事务,也没关心楚国军队布局,反而拿著一封信,来回揣摩。
「大人,大人,卫尉寺的何书墨人在门口,说要帮您庆功。」
项宏抬起头来,好笑道:「庆功?老夫有哪门子功劳可庆?」
兵卒道:「那小的去回绝何大人。
「慢著,把何书墨带进来。」项宏放下手中信件,道:「他现在可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。纵然是老夫,也得给三分薄面。」
项宏摸著白须,遥遥瞧著离去的兵卒,心道:这小子怎么来得如此之巧?项景的信件刚到,他便赶著上门?莫不是想来试试老夫的底细?
何书墨对枢密院相当熟悉,但他却是第一次走大门,正大光明进入枢密院中。
院内的墙壁设施明显被建造者加强过。一切都是按照军事要塞的标准搭建,实行皇宫的巡逻模式,各处不乏兵卒站岗。
何书墨瞧著枢密院兵卒的精气神,心说怪不得公孙宴敢与燕王合谋,里应外合撬开京城。这些士兵依托枢密院的建筑,一个人当十个人用,足够守枢密院三四天了。再怎么样也能等到燕军入城解围。
走过高耸院墙夹出的长廊,何书墨带著棠宝来到军机部大殿之前。
谢晚棠玉手不自觉摸到腰间的长剑上,低声对何书墨道:「哥,此地杀气很重,经年累月,刻入砖石。」
「别紧张,咱们来者是客。」
「哈哈,好一个来者是客。何书墨,老夫与你多日不见,你还是这么不和老夫见外啊。」
项宏主动走出大殿,与外面的何书墨打招呼。
老齐王乃楚帝的同代人,年纪摆在这里,何书墨和棠宝齐齐拱手,行了一个晚辈礼仪。
项宏摆摆手,道:「进来,然后和老夫说说,你嘴里的庆功,到底是准备庆得哪门子功。」
棠宝知道何书墨无功可庆,所以听到齐王问话,不由得为哥哥捏了把汗。
但何书墨相当从容,进步道脉执牛耳者,吹牛逼的话语顿时出现在嘴边:「自然是为国为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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