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。等到过量运动消耗的体力恢复一些,过于专注集中的神志清醒一些,这才披上衣服,轻手轻脚下了床,把地上被某人胡乱扔掉的小衣、中衣、外套,一一捡起,用毛掸子掸去灰尘,一件一件叠得板板正正,挂在床边的衣架上。
男人的衣服挂在外边,女人的衣服挂在里面。
收拾好衣服后,她手脚也没停下,出门取了些柴,烧了一壶热水。
何书墨虽然在修行之中,但并未深度修行,也未进入忘我或者顿悟的状态。故而霜宝窸窸窣窣的动作,全被他听到耳朵里。
「霜儿,忙什么呢?」
何书墨问道。
「我,我做些家务。」
——
「大半夜的,折腾什么。真要做,明日再做便是。」
「没事,闲著也是闲著。」
「感觉你有点不服气————」
霜宝先是一愣,然后俏脸顿时红了个通透。
「没有,姑爷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何书墨没心思修行了,他走下床,拉著霜宝的手腕,道:「别做了,跟我进屋。」
京城的夜色更深了。
不消小半个时辰,便能听到某处破旧房屋的木门,被夜风吹得吱嘎吱嘎,开开合合,关闭不上。
破败的屋顶连续落下碎屑和砖瓦。整个屋子摇摇欲坠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
房内的承重柱早被经久的摧残压弯了腰,若是它会说话,大抵会从夜晚求饶到清晨。
霜宝这次是真虚脱了。
不过何书墨仍旧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虽是四品,比霜宝低了一个大品级,但他是进攻方,而且天赋数值很高,再加上了解和技巧,极大弥补了修为的不足。
霜宝就算使用防御再高的角色,也顶不住对手刀刀暴击加真实伤害啊。
「这次先这样。以后得把蝉蝉叫来,陪你一起了。」何书墨趴在霜宝耳边说。
林霜很想说不行。
但她确实不敢拒绝自家姑爷的要求。
更何况,她感觉自己已经尽力了,若没有另一个人分担压力,还不知道得被某人教育到什么程度。
不过霜宝是心满意足了。
她现在已经很快乐了。
再怎么说,都比没吃上的寒酥要好得多。
何书墨修炼起来,等霜宝缓了一会儿,然后忽然问道:「霜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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