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晃动,仍然弄不坏香樟木做的椅子。
何书墨看薇宝的耳垂都气红了,于是给她一个台阶道:「气运之事,多半不能强求。
我还是想想这法子叫什么名字吧?」
可古薇薇还是不打算放弃。何书墨不动了,她大不了自己动。
薇宝再次抬起臀儿,还未来得及坐下,便听一声脆响,何书墨椅子的四只脚,赫然折了一只!
何书墨惊讶地看著屁股下面,道:「气运之说,还真有用?」
薇宝心情好多了,骄傲地扬起下巴:「我说有用,自然有用,骗你作甚?」
何书墨蹲下身子,观察椅子折断的腿脚。
他发现这所谓的椅子腿,压根不是被他和薇宝晃断的,而是本身木制稀疏,先天不足0
不过,若没有他和薇宝一起来回折腾,这点破绽在外围油蜡的包裹下,兴许二三十年都不会暴露。
「薇薇,你这技能真有意思。在你这技能的影响下,椅子断腿既是一种偶然,也是一种必然。我们若不观察,这椅子的腿便始终处于好和坏的叠加态上。」
古薇薇频繁挠头:「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椅子的腿好就是好,坏就是坏。怎么还叠加上了。你就说,我这个法术该叫什么名字好了。」
何书墨不多解释,主要是一旦解释,就没完没了了。因为椅子腿这事,涉及到世界线收束理论和观察者效应。
古薇薇的气运之技,就像是人为打开了关薛丁格之猫的笼子。让原本模棱两可的东西,成为一种「坏」的现实。
换句话说,薇宝的气运之技,便是一种负面放大镜。
原本薛丁格之猫可能是活的,也可能是死的,但当薇宝斩断此猫的气运之线以后,此猫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,死得可能性大大增加。
何书墨摸著下巴,思忖道:「你这个技能,依我看就叫晦星锁命」!晦星高照,命里难逃!必叫中此术的人霉运连连,倒霉不已!」
「好!正合我意!」
古薇薇罕见地拍手应和男人的观点。
她说罢,还在口头追杀崔家贵女:「希望此术能叫那个老女人在关键时候倒八辈子霉!」
何书墨好奇道:「薇薇,你嘴里的这个老女人,她到底是谁啊?」
「一个丑八怪,你感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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