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我和先生?」
「没有啊。没有事情瞒著。小冉姐别乱想了。」
芸烟肉眼可见地慌乱,好似没有半分城府的模样。
王令沅告辞之后。
湘宝心情不错,收拾著桌前的古籍。她对政治并不敏感,察觉不到京城风雨欲来的现状。所以每天高高兴兴的,没有多余的烦恼。
「先生————」小冉凑了过来。
「有事?」
「奴婢觉得,今天的芸烟好像有点奇怪。」
「芸烟?奇怪?难道令沅有事瞒著我吗?」
「奴婢不知道,今天芸烟找奴婢说游泳的事情————」
小冉拿不定主意,便把今天的所见所闻,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家先生。
王令湘是文人,是做阅读理解和咬文嚼字的高手。
她光速察觉到芸烟话语中的异常之处。
「落入水中,湖水倒灌进嘴,没法说话,没法用言灵道脉的能力?」
「是的先生,她是这么说过。」
湘宝皱眉:「小冉,你不感觉芸烟把落水后的表现,说得过分详细了吗?好似亲眼见过一般。」
「是啊先生。所以奴婢才奇怪嘛。你说芸烟突然说这些干嘛?她怎么知道落水的时候用不了言灵道脉?莫非她掉进水里了?」
湘宝再道:「芸烟说湖水」倒灌入口。湖水————晋阳没有大湖,反倒是京城有个面积不小的淮湖。」
湘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芸烟说的只言片语,虽然比较破碎,感觉没什么特殊地方。但细究之下,会发现芸烟的言语,居然能和现实一一联系起来。
言灵道脉确实需要用言语发动。
而失足落水,湖水入口,没法说话这种事情,那些没经历过淹水的北方晋阳子弟大多很难深刻理解。
芸烟恰好知道,还恰好说是湖水,晋阳、京城唯一的淮湖之水。
王令湘思虑再三,决定管一管这件事。她生怕年纪轻轻的妹妹,又闹出其他乱子来。
「小冉。
「」
「奴婢在。」
「我给你写一封劝诚书,你改日去拜访芸烟,把事情给我问清楚。」
「奴婢明白。」
劝诚书,儒家道脉的小法术,可以劝人向善,让人一不留心说出实话。
京城外,约莫百里的无名小镇上,出现了一队旌旗招展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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