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老。
「林院长,老夫在此!你要如何?」
朱得志大步上前,气势汹汹,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。
林霜与向虎对视一眼,直接不理朱得志,翻身上马。
「朱前辈有力气还是留著保护魏王殿下吧。走。」
霜宝长腿夹著马腹,手上一甩鞭子,率领鉴查院众人驱马离开。
朱得志呆愣当场,就连沈清岩、宋唯恭都看傻了。
魏王车厢内,项景看向鲁青书,诧异道:「这就走了?她怎么不接招啊?」
鲁青书同样皱眉不解,道:「我听说林霜在鉴查院时最擅长攻伐之术,加上她二十多岁的年纪,理应是年轻气盛的时候。这种无视众人眼光,拍拍屁股就走的无赖行为,她到底是跟谁学的?」
「啊切!」
何书墨在阿升的马车中被摇醒,顺便打了个喷嚏。
马车进入京城之后,街上人多车多,走走停停,确实睡得不舒服。
何书墨眼看快到谢府了,索性不再入睡,而是整理整理衣衫,强迫自己精神一点。
此时的谢府中。
棠宝在开开心心挑著衣服,等好哥哥来谢府带她。
橘猫金虎整日好吃好喝,如今已经长成了一大条,懒洋洋地趴在棠宝的梳妆台上。
而在贵女小院之外,谢晚松将屋内的书桌搬到了院子里,他端正坐在椅子上手持毛笔,闭目凝神。
微风徐徐,树叶摇晃,远处偶尔会有些许丫鬟洒扫的声响。
天地间安静极了。
谢晚松睁开双眼,将爷爷送他的圣人典籍翻到最后一页。
然后,缓缓落笔。
这一本典籍,一共三百二十四页,十二万六千一百零三个字。谢晚松二十三岁从爷爷手里得到此书,六年有余,如今终于抄写到了最后一页。
在六年的时间里,他尝试将刚烈锋利的剑气,融入柔软无骨的毛笔,然后用一种力透纸背的剑劲,尝试将带有剑意的文字,留在薄如蝉翼的草稿纸上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起初,谢晚松不理解爷爷的用意。他们谢家剑法杀伐果断,锋锐无匹,怎么不去开山砍水,反而自我约束,来写什么书法?
后来,练著练著,谢晚松大概能理解爷爷的良苦用心了。一把剑,想让其锐利,很容易,想让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