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盘,有什么规矩我们也是要理解的嘛。」
鲁青书不说话,微笑等著谢晚棠把佩剑交出去。
谁知,何书墨话音一转,道:「不过我们晚棠手不离剑,这也是规矩。魏王府不让进,那咱们就不进去了。走吧。」
何书墨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当初他去魏淳门前投靠,结果相府门第太高,对他爱答不理,他当时转身就走,亦是这般决绝。
其实谢家剑修并没有手不离剑的规矩,但棠宝始终一言不发,哥哥叫干什么就干什么。眼下何书墨扭头,她也跟著转身离开。
这时,鲁青书出手了。
他直接伸手,拉住何书墨的肩膀。
「何大人留步。我们王府确实有持剑不入内的规矩。但是依我看,我们这位贵女大人,她也没有手持宝剑啊。」
何书墨转头看向棠宝,问道:「晚棠,你这把兵器,是不是剑?」
谢晚棠端起佩剑,缓缓抽出一寸,只见利刃如芒,在阳光下闪著寒光。
鲁青书神色不改,直接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指鹿为马的好戏。
「哎呦,好漂亮的菱形手杖!都让开,这手杖是探路用的,与杀人刀剑能是一回事吗?何大人,我们殿下今天可是诚心请你来做客的。」
何书墨满脸堆笑:「魏王盛情,下官自然铭记在心。」
「好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走,进府,吃宴!」
走入王府宴会厅,何书墨突然感慨,魏王这阵仗弄得确实不错。
且不提宴会厅视野开阔,陈设讲究,珠光宝气,就说魏王不知从哪请来的乐师和舞女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费心思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今天上午魏王才入京城,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能布置出如此气派的宴席,其中代表的重视意味,已然不言而喻。
要是此时魏王再学曹操,搞一个「倒履相迎」出来,何书墨都不敢想像,寻常臣子得感动成什么样?
何书墨说「曹操」,「曹操」就到。
只听远处一声:「可是何书墨来了?」
然后就见一位穿著白袜的中年男子,匆匆推开宴会厅隔壁房屋的大门。与此同时,好像生怕何书墨没注意到似的,几位侍候的丫鬟捧著靴子在后面追。
「殿下,殿下请留步穿靴。」
项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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