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漂亮得不像话。
她玉手翻看著面前的折子,问道:「魏王那边如何?」
何书墨胡诌八扯道:「一切顺利,魏王说让我跟他一起打天下,事成之后把厉家贵女留给我做媳妇。我当场顶不住诱惑,纳头与魏王义结金兰,不求同年同月————」
淑宝放下手中折子,嗔了某人一眼。
「本宫现在就传项景进宫,他要是没说过这话,何书墨,你可就是欺君死罪!」
何书墨大惊失色道:「姐姐要是这般无情,那我可真投靠魏王了啊!」
「你去!去啊!以后不许出现在本宫面前!」
淑宝玉手拍在案上,发出「嘭」的一声,半点好脸色也没有。
何书墨面色一变,凑到淑宝身边,将她拍书桌的玉手拿在手心揉了揉,关心道:「吵归吵,闹归闹,贵妃姐姐要是不珍惜自己的凤体,我何书墨可第一个不答应!」
厉元淑被某人变脸术哄得气消了大半,道:「你不是想投魏王吗?关心本宫作甚?本宫死了也和你没关系。」
何书墨面色严肃,道:「死了怎么没关系?有关系的,臣一片忠心,死了也得追随娘娘,和娘娘葬在一处。」
「葬在一处」这种话,和「白头偕老」没什么区别。
面对某人闪击波兰一般的表白,厉元淑面色如常,根本不接招。
她好像忘了刚才生气的事情,一板一眼分析道:「项景入京,名义上的理由是来京述职,陈述税银被劫案的来龙去脉。税银虽然在他的地盘附近被劫,但他已经抓住了抢劫税银的主使,严格来说是入京领功的。」
面对淑宝的逃避,何书墨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他干脆贴著淑宝,在她的凤椅上坐下,然后伸手去揽贵妃姐姐的纤腰。她不回答就不回答吧,自己多少得收点利息回来。
厉元淑原先是不大乐意叫某人抱住的。
她是楚国目前的当权者,让年龄比她小,官职修为都不如她的男子搂腰抱在怀里,成何体统?
但今天她主动转移话题,心底有些理亏,再加上某人抵抗住了魏王的价码,算是表现不错,于是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「你在听吗?」淑宝忽然问道。
「在听,在听。」
「本宫刚才说了什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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