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那鲁青书的禀忠直谏」就成了掣肘魏王发挥才能的阻碍。到了那时,即便我们不去推波助澜,项景自己也会尝试解决他的国师。」
「不错。同患难易,共富贵难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鲁青书的谋算和话语,或许从始至终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。但当他和魏王的身份地位抬升变化之时,原先中肯直谏之言,就会尤其难听刺耳。古往今来,无数君臣,俱是如此。」何书墨道。
「无一例外?」淑宝脚步一顿,臻首轻转,瑰丽凤眸直直盯著男人的眼睛,淡淡反问道。
何书墨瞬间明白淑宝想问什么。
他嘿嘿一笑,上前牵住贵妃娘娘的娇柔玉手。
「君臣是这样的,但好姐姐,咱们以后还会是君臣吗?」
某人的算盘珠子,简直蹦到了厉元淑的脸上。
不过,虽然他的暗示是赤裸裸的,但也恰好解决了她心中的忧虑。
如果谋算大事的君臣终会反目,那么他们干脆不做君臣就好了。
虽然不安的内心获得了满意的答案,终于安定下来,但表面上,厉元淑仍旧保持著贵妃的端庄和优雅,叫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。
「不做君臣做什么?爱卿莫非还想欺君?」
「臣能说想过吗?」
淑宝凤眸如炬,瞪了某人一眼:「杀头的罪名,还敢与本宫说笑。」
何书墨闭嘴,不提这个事了。淑宝就算愿意包庇他,那也是有限度,有耐心的。偶尔提一次,淑宝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,要是故意提,少不得被淑宝上纲上线,一顿教训。
「关于魏王和鲁青书之事,你可有什么具体的计划?」厉元淑问道。
以她的水平,略施小计理应手到擒来,但她偏偏没有,反而把问题抛给了何书墨。似乎是想证明,自己的谋士并不比魏王的差。
何书墨直接问道:「魏王入京,除了他的王府府兵、鲁青书等谋士以外,他不是还把税银失窃案的主谋给押运来京了吗?」
「的确如此,主谋已按照我朝律令,收押刑部大牢。」
在楚国的司法体系中,刑部大牢是关押朝廷重犯的主要牢狱。大理寺大牢则负责审理冤假错案,以及关押京城官员的政治犯罪者。御史台大牢等级最低,通常拘留暂押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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