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就此作罢。
何书墨没有奇怪的p,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被一个不熟的女人盯著。
不过,当何少爷回到卧房的时候,玉蝉俏生生地立著,给了他一个极大的惊喜。
「蝉蝉?你怎么?」
蝉宝委委屈屈地说:「姑爷,蝉蝉明天便要出发去江左,娘娘要在江左建立一个监察——
药材、粮食、布匹流向的观澜阁。」
「能回家了,这不是好事吗?委屈什么?」
蝉宝主动蹭到男人怀里,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,道:「蝉蝉有好久都见不到姑爷了。」
何书墨抱著蝉宝,安慰道:「没事,算上赶路时间,最多两个月而已。」
「好久。」
「算了,不假惺惺地说废话了,时间紧迫,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吧。」
何书墨弯腰抱起蝉宝的身子,一边低头品味著甜美佳肴,一边大步往床榻走去。
夜深,人未静。
都说久别胜新婚。
临行前的分手炮,同样别有一番滋味。
何书墨并未刻意留手,旗下不忠逆党悍不畏死,喊杀滔天。几乎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内,就足以让不忠逆党的主力抱成一团,在敌军紧密狭长的阵中杀一个七进七出。
——
几乎每一次冲杀,不忠逆党都可以从阵前冲杀到阵尾,给敌人的阵型来上一个对穿,给予敌方士气毁灭性的打击。
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之下,不消三个回合,对手便主动派使臣讲和。说打不过,不想打了,希望停战休息。
但何书墨的战略定力不是开玩笑的。
他没有被对手的小恩小惠迷惑,坚定主战的决心,命令不忠逆党来回冲杀,反复冲杀。哪怕到最后,对面已然丢盔卸甲泣不成声了,他也没有轻易达成止战协议。
而是开始派出小股部队,一次次试探对方的战争潜力。直到榨干对方最后的战争能力,确保她不能再起战端,才准备作罢。
不过,胜利方的作罢,也仅仅是口头宣布暂时停战,后期仍然保留随时再起战端的权力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何书墨抱著猫儿似的蝉宝,默默享受此刻的舒坦和温存。
其实说句老实话,从何书墨自己的角度来说,他有点意犹未尽。伴随著熟能生巧,用进废退,以及修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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