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「魏相之前生病,最近可好利索了?」
「国家需要,魏某自当燃尽余生。」魏淳看向年轻男子。
「哦?魏相的意思是,之前告病在家,是国家不需要魏相了?」
「何书墨,此地只有你我,没有第三位观众,你耍小聪明套本相的话是没用的。反倒是你,主动来书院拜山头。准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?」
「不行?」何书墨笑著反问。
「可以。但本相可要参你一本了。」
「参呗,娘娘叫我来的。」何书墨一脸无所谓。
「妖妃叫你来的?」
魏淳说话明显慢了一些,似乎在琢磨何书墨这句话的信息量。
在魏淳的概念中,许谦是何书墨的笔名,淮湖诗会已经证明他在文采方面远超常人、
独树一帜,更因诗词结识了不少大儒。有这群大儒从中运作,何书墨想要脚踏两条船,见王近山一面结个善缘其实没那么难。
但如果此举是妖妃授意的,那含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何书墨悠哉盯著魏淳,没想到他有朝一日,居然会在魏党大本营的书院里面先和魏丞相实现平起平坐的目标。
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「魏相,其实我实话实说,当年兵部出了那个兵甲失窃的案子,我其实是想投靠你的来著。」
魏淳似笑非笑,等著何书墨的话题:「哦?你这些话,又是何意啊?」
「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实话实说。当时差点投靠你了,成为魏党中坚,书院一员。」
魏淳感觉何书墨话里有话,索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「既如此,为什么又投靠妖妃一方了?」
「因为你当时不理我啊。我站在你相府门口,大声说著自己兵部兵器堂的职位,结果别说你不理我,就连你们相府的丫鬟小厮都偷偷憋笑。当时给我气得,直接把投名状撕了,然后才想起来贵妃娘娘。娘娘那时候名声的确不怎么样,要不是走投无路,你说我弃明投暗干什么呀?」
何书墨语气轻松,似乎当年的「落魄」「无视」「愤怒」对现在的他而言,只是一道拂面的微风,一件可以用来调侃自己的小事。
但是,这些话传到魏淳耳朵里,便全然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。
身在京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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