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起得太早了,没什么精神,发挥失常,让小友见笑了。」
王近山一直以「君子」自居,还不至于输几把棋就急眼了。
何书墨顺坡下驴,发动进步道脉,笑道:「我说呢,前辈棋力比上次稍显不稳,原来是状态不佳,可惜,今日未能有幸与前辈全力一战,实乃憾事一件。」
王院长平日不爱听马屁,毕竟儒家道脉讲究「谦逊有礼」「言之有物」,马屁属于「吹捧谗言」,是要被唾弃的。但今日不同,他觉得何书墨的话语十分悦耳,简直堪称天籁之音。
他输棋的时候其实不少,但输棋能输得这么舒服,今天却是头一遭。
「哈哈,怪不得你小子能一路节节高升,你呀,天生就是当官的料。」
何书墨听到这话,眼睛一亮:「前辈说我节节高升,这是调查过我?」
「很难不调查啊。毕竟小友的诗词,老夫也是拜读过的。写得确实很好,当浮一大白。」
王近山坦坦荡荡地说道。
老实说,他刚听到许谦笔下的诗词时,其实是很想收许公子为徒的。
普天之下,无能者狺狺狂吠,有才者惺惺相惜。
但是调查完何书墨的身世之后,他就打消了收徒的念头。此人是人中龙凤,也是红尘浪子,让他来云庐书院潜心追求文学造诣,绝对会把人逼疯了。
何书墨听到这话,心里清楚王近山对自己印象不错。索性开门见山道:「王前辈,如今京城局势越来越清晰。假如我或者贵妃娘娘,选择对您的徒弟也就是大楚丞相魏淳动手,您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「老夫的意思?老夫不同意,你们就能放过魏淳了?」
「不能。」
「那还问老夫作甚?」
何书墨嘿嘿一笑:「您毕竟是儒家道脉执牛耳者,常有人叫您当世圣人,而且还是魏淳的老师,云庐书院的牌面。朝廷那边有什么大变动,总要找您商量商量的嘛。」
王近山想了想,道:「既然贵妃娘娘这么客气,主动来找老夫商量,那老夫也不好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。你回去告诉她,就说魏淳可以下去,但后面上去的丞相,也得是云庐书院的人。」
何书墨听到这话,二话不说纳头就拜。
「王前辈,承蒙不弃,学生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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