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。
唯一相同的兴趣爱好,大概就是查案了。
“何大人,袁某在修道院闭关数月,除了每日修行,做做家务,其余时间,便会想起鉴查院的案子。”
何书墨心道:总算是上钩了。你不主动提,我也会想办法引导话题。
“哦,是案子的事啊。袁大人可是对当初与张家的合作耿耿于怀?”
“不错。”
袁承坦然点头,他如今被娘娘禁足在修道院,远离京城名利场,许多事情都看淡了。
修道院比他袁承厉害的人数不胜数,然而他们不还是一起在此地“坐牢”吗?
争权夺利,到底何时是头?
莫等他袁承晋升三品,从修道院重回京城俗世,曾经他认识的高官重臣,一个个抄家落马,不复从前。反而是他这个被禁足之人,落得一个家宅保全的善终。
袁承把握难得与何书墨见面的机会,道:“之前我被林霜抓住时,曾经问过大人,袁某在为何棋差一着。大人说,袁某设计的台词,满是漏洞。袁某这些天思来想去,总觉得我给云秀念她们设计的说辞并无大的缺憾。”
何书墨哈哈一笑,心说袁承原来一直惦记这个事,现在他主动问起来,倒是省的自己想办法提起了。
“袁阁主,何某不瞒你说,在你设计何某之前,何某就已经在调查张家了。”
“这是我能猜到,我不明白的是,我设计的台词不应该轻易被你看出破绽。”
“按照常理来说,确实如此。但其实是张家对阁主你有所保留。张家给你的信息就是错的,你在错的基础上设计,岂不是漏洞百出,被我一眼看出破绽?”
“张家给我的信息是错的?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他们不敢告诉你真相。”何书墨心说关键点来了,现在得露出自信的,既有把握的样子。
“咳咳。”何书墨清了清嗓子,自信道:“阁主既然禁足在此,许多事情我就不瞒阁主了,其实云秀念她们几人,根本不是因为张不凡受害。真正迫害她们的,是五年前,来到京城参与五姓谈判的李家三房嫡子,李继业!”
袁承听到这个消息,脑海中如惊雷炸响。
怪不得何书墨说他设计的台词漏洞百出,原来他连案件的作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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