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淳虽然三次登门,请老夫出山,但对他而言,此次‘福光寺设伏’,左右都不亏。成,则抓住娘娘情报网络的首领,重创娘娘耳目。败,则可以利用娘娘盛怒,令老夫归顺他的羽下。此人心思深沉,从头便已经开始设计老夫,岂有半分信任可言?”
曾经在郭准一事上,领教过丞相手段的何书墨,在听到陶止鹤对魏淳的形容之后,不由得面露唏嘘。
“此等举动,还真是咱们丞相的一贯风格。出手又稳又准,擅长一石二鸟,同时打击多处,往往令人自顾不暇,弃车保帅,必有成果。”
陶止鹤追忆往昔,同样感慨道:“能位列百官之首,哪有简单的货色?遥想十余年前,魏淳极力劝阻陛下修道,从此开始声名鹊起。若非后来天赋异禀的娘娘横空出世,再加上五姓卷土重来的需求,否则,等陛下仙逝,咱们大楚新帝,恐怕要喊魏淳‘相父’了。”
听到陶止鹤的感慨,何书墨算是知道,他为什么既不投娘娘,也不投魏淳了。
因为娘娘和魏淳对他们这些忠于楚帝的人来说,并没什么区别。
何书墨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起正事:“贵妃党中的内鬼,埋藏极深,想要把他挖出来,并非易事。如若不然,娘娘手下的情报探子,也不至于除贼心切,孤军深入福光寺,从而中了埋伏。”
陶止鹤听了何书墨的话,顿时皱眉,道:“你们,没有头绪?”
何书墨摇头:“没有,唯一可疑的是吏部尚书邹天荣,但也仅仅是可疑层面,没有任何实锤证据。”
陶止鹤沉默不语。原来娘娘还有何书墨等人面临的情况,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,怪不得娘娘居然屈尊降贵,亲自出宫说服他。
“那日花子牧出去追人,是老院长留下善后的吧?”何书墨又问。
“不错。是老夫留下善后的。当时的邹天荣虽然没有修为,但中毒时间很短,我给他服下解药,开门通风,见他迷迷糊糊醒来,又等到他妻儿来寻,这才离开。”
何书墨追问:“在此过程中,有何不寻常之处?”
陶止鹤道:“并无显著的不寻常,只是邹天荣之妻似乎不怎么着急,我观之神色,疑似与邹天荣貌合神离。不过,邹天荣妻子乃是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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