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,这些不过是寻常手法。
面对刑讯司的无耻和不择手段,葛文骏忽然怀念起何书墨来。
他脑海中甚至有种奇怪的想法,觉得如果有一天,他万一扛不住压力,非要把枢密院的事情说出来,那还不如告诉直接何书墨算了。
起码何书墨对他还不错。
总的来说比较真诚坦荡,不是什么卑鄙小人。
……
送走了葛文骏,何书墨并没有在卫尉寺中逗留太久。
他是上午时分从林宅出去,现在眼看着快到傍晚了,霜宝昏睡了几个时辰,算算时间估计快要醒了。
何书墨在街上买好了补气血,容易消化的餐食,然后直奔林宅。
林宅之中,一切如常。
并没有宅院主人起床活动的痕迹。
如此看来,霜宝大约还没醒。
何书墨放心了,大步走入屋中。
简朴的卧房内,物品照旧,空气中还弥漫着细微的,属于昨夜数次缠绵的气味。
何书墨轻咳一声,打开窗户,引入阳光的同时,开窗通风散气。
“嗯……”
床铺上发出一声好听的嘤咛。
何书墨回头一瞧,只见霜宝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。
她那身和寒酥相似的月白的睡衣上,还保留着不少被他大力扯坏的痕迹。
那应该是凌晨第三次的事情了。
毕竟前两次,霜宝没换睡衣。
“何书墨?”
“姐姐醒了?”
何书墨连忙跑回床边,搀扶她软软的身子。
林霜现在其实仍然不太习惯被何书墨抱着,她长久都是一个人,哪怕是和玉蝉、寒酥,也很少有这么亲密的机会。
但身体细微的疼痛和不适,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她已经交了清白,从此之后,她的身子不单属于她自己,还属于身边这个男人。
“你出去了?”霜宝声音不大,显得中气不是很足。
“嗯。出去处理了一些衙门的事。姐姐别操心这个了,你身子如何?还疼吗?”
提及疼痛,林霜俏脸微红。
女子初夜落红,确实是会疼的,但她其实感觉还好,稍微有一些,不影响整体的体验。
老实说,她没做女人之前,是绝不会想到,和何书墨在一起,竟然是这么舒服和美妙的事情。
怪不得有许多大族小姐,明明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