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,这才知道葛文骏学那个袁承,主动去皇城修道院了。
魏淳默默听完,脸色阴沉如水。
「我原以为,何书墨与葛文骏有捉捕之仇,哪怕不至于鱼死网破,也肯定会心生嫌隙。而你花子牧,对他有救命之恩。他葛文骏但凡知道好歹,就定会疏远妖妃,投靠我等。然而没想到,妖妃的迷魂汤确实可怕,竟叫葛文骏逆势而降。
让我始料未及。」
「丞相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」花子牧问。
他心里不免懊恼,为什么一定要等散衙之后才去拜访。要是能早点去找葛文骏,兴许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。
魏淳背负双手,缓缓踱步。
片刻后,道:「妖妃一方,在枢密院一事上,已经领先我等太多。此时尾随其后,并非明智之举。」
花子牧熟读兵法,此时顺口道:「既然追不上,那就出其所不趋,攻其所必救?」
魏淳不似花子牧这般气血方刚,冲劲十足。
他缓缓摇头,道:「不。现在咱们的首要目的,是搞清楚枢密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这在兵法中叫————」
花子牧接话道:「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」
「年轻人,不能急。公孙宴先帝时期就已被重用,历经两朝,与四大藩王都有来往,没那么好对付。等了解清楚,局势明朗,再攻其必救,为时不晚。」
在何书墨等人徐徐推进枢密院计划的同时,谢家众人对于刺杀林霜的研究,有了全新的突破。
这日,谢晚棠正坐屋中,小手握著封印爷爷剑气的玉佩,照常参悟玉佩中的剑仙剑气的玄机。
她试图自创剑法的努力,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,只是这第一步往后,还需要多少步才能跨过终点,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。
自创剑法之事,收获极大,但风险同样极大。
不过谢晚棠不后悔。
她从小被家人保护在族地,稍微长大一点,便被谢晚松照顾起来,作为贵女一路成长到十七岁,甚至没经历过催婚求亲这种糟心的事情。足可见她的生活有多安逸。
再大一点之后,她主动摆脱安逸生活,来到京城。本以为能在京城受到历练,可是没等她吃一个苦头,何书墨便像她的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,牢牢把她护在身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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