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「谁说不是呢。
没一会儿,两人走到棠宝的宅院外面。
按照规矩,他们虽为谢姓,但作为成年男子,还是得讲究与贵女避嫌。只得站在门口,找丫鬟通报。
如果按照正常情况,棠宝此时定然因为兄长入狱,心乱如麻,没法静心。
但何书墨的存在,就好似一根定海神针一般,牢牢地沉在棠宝的心底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只要何书墨亲口说没事,那棠宝便会选择相信。她的内心,便能因此安定下来,不至于六神无主,没了定力。
「小姐,谢明远、谢明臣找您。」
丫鬟的声音传入房间内,谢家贵女的耳朵当中。
棠宝黛眉轻蹙,喃喃道:「谢明远?」
她从何书墨那里得知谢明远的情况之后,一直对他有所提防。但是因为她不擅演戏,害怕在谢明远面前露出破绽,因此便以不思茶饭为由,躲在房间里面维持半闭关的状态。
棠宝没有想到,哪怕她不想见,可谢明远还是亲自来找她了。
按何书墨的说法,谢明远会明里暗里,暗示她去劫狱。或者让她出事,再传消息给谢晚松,引诱谢晚松犯错越狱。
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。
因为哥哥说过,她自然不会傻傻的上当。
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,她不会演戏,要怎么才能在谢明远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,不露破绽?
棠宝站起身来,玉足踩著漂亮绣鞋,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