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身子,这才选择松开她,道:「云依,我已经联系好了渔夫和鱼饵,就差一步打窝,把大鱼引出来了。」
李云依听得一头雾水,道:「书墨哥哥,你详细说说,云依听不明白。」
何书墨拉著依宝的手道:「时间紧迫,路上再说。银釉,帮你家小姐准备车驾,我们要去谢府。」
银釉低头称是。
按理说,她只听命于李家贵女一人。
但现在,李府上下谁看不出来,何书墨的话已经基本等同于李家贵女的话了。甚至有些时候,比贵女本人的话还要管用。
不过银釉看到依宝的练功服,还是大著胆子朝何书墨建议道:「何公子,小姐这套衣服是修行时的著装,以灵活轻便为主,但不便外出见人,以奴婢之见,您最好让她换身行头再去吧。」
何书墨打量了一下依宝,发现银釉说的还真没问题。美不美观倒是其次,主要是依宝这衣服单薄,出门肯定会受冻。
「你说的对,带她去换一身,最近天气越发冷了,换身暖和些的。」
「是。来人,带小姐回房宽衣!」
银釉对四周的丫鬟命令道。言语间,已经有点「架空」李家贵女了。
话虽如此,但李云依本人对此全无意见。
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。她的审美细说起来,还真是跟著何书墨的审美在不断变化的。
以李家贵女的明媚大气,依宝按说最适合穿尊贵艳丽的衣服。但何书墨认为这样太张扬了,依宝听取意见,此后就再没突出过她的明艳,反而穿得相对简约低调,好似用绿叶映衬富贵牡丹。
不多时,何书墨和李云依,便乘坐李家贵女专用的马车前往谢府。
车上,何书墨详细交代了一些目前的情况,包括贵妃娘娘的态度,以及谢一钦在皇城修道院的事情,甚至包括他算计谢一钦,想让谢一钦多指点棠宝的打算。
依宝聪明伶俐,告诉她越多,她自己理解的便越是透彻。等下转述给棠宝,自然也会轻松很多。
很快,依宝就完全理解了前因后果。
她不等何书墨说明来意,自己推测道:「所以,书墨哥哥这次找我去谢府,就是想让我联系晚棠妹妹,让她想办法暗示谢明远,催促谢明远为残片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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