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照常穿戴洗漱。
芸烟小心帮贵女穿衣梳头,然后她看准贵女端坐梳妆台前,半梦半醒的时候,见缝插针地说:「小姐,我听京城贵妃党中有一些传言,说何少卿最近频繁进出皇宫,好像是因为之前谢家那边的事情。再结合之前娘娘挤兑章荀的例子,我估计,他多半是又要立功升官了。」
王令沅下意识眉头一皱,道:「你怎么还在提及那个人?此前我进宫,面见贵妃姐姐。姐姐的态度很是明确,她非常反对我们王家接触何书墨。认为何书墨当以事业为重,还不到婚配的时候。我不是已经写信回家告诉父亲,然后和你说清楚了吗?」
芸烟听罢,著急道:「可是小姐,老爷他前几天回信了。老爷说,娘娘言辞激烈,反而体现了何书墨对她的重要性,和此人以后的发展潜力。我们最好的最好的做法,明面上顺从娘娘,但私底下继续保持对何书墨的接触。就算一时不能将此人拉拢进入王家,但也不能让其余几家占得先机。」
王令沅听到芸烟的言论,颇感诧异,她不等芸烟把头发梳好,便固执地转过头来,道:「你,看了父亲写给我的信件?」
芸烟低下头,老实道:「没有小姐,小姐不给奴婢看的东西,奴婢怎敢乱动。」
「那你是怎么知道的————」
「小姐,老爷猜到你人在京城,多半不会完全听话,所以他与奴婢之间也有书信往来。奴婢知道小姐还不想嫁人,但是老爷说,何少卿实乃您的良配。此前年轻不说,潜力更强,得到此人,我们晋阳王氏————」
王令沅听到父亲蝇营狗苟的算计,面色上的嫌恶之色几乎掩饰不住。
她之前听到芸烟提及何书墨,只是微微皱眉,表示厌烦或者不满。不过这点情绪,还处于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但此时,王令沅对于她父亲的态度,便属于「相当不齿」了。
其实,王家贵女并非不懂政治的花瓶,她在理性上能理解父亲的行为。可她在感性上,对她父亲如此漠视她的个人情感,满嘴「晋阳王氏」的行为,十分的厌恶。
仿佛她这个女儿对父亲来说,只是一个拉拢才子的工具。她自己有什么想法不重要,能不能帮王家达成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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