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,笑得十分阳光,爽朗。
「王家贵女固然是将才学、品性、家世、美貌集一身的奇女子。但是这种父母插手,屈打成招的包办婚姻,实在是有点无趣。」
王令沅听到这句话,原本因为看到某人勾起嘴角的得意笑容,而倍感失望的脸色,居然在一瞬间后,转化为震惊、诧异、欣赏————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何书墨这个人,她根本想像不到,何书墨的婚恋观,居然与她出奇得一致!
「何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?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自古以来皆是如此,这有什么不好吗?」
王令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小手无意识地微微颤抖。
因为除了何书墨之外,从来没有人赞同过她的婚恋观,哪怕是她贴心的丫鬟芸烟,也是一副「您父亲说的其实没问题」的态度。
何书墨双手插兜,道:「没有太深奥的,就是字面意思。我不是说你那个贵女妹妹不好,相反,她其实挺好的,毕竟长得那么漂亮,谁看了不喜欢呢?」
王令沅听到何书墨夸她,心里滋味奇奇怪怪的。
有点高兴,有点得意,还有点对某人色胆包天,太过赤裸评价的不爽。
何书墨继续道:「她好归她好。但这份好,如果被强行撮合在一起,就显得暴殄天物了。我觉得,姻缘应该是男女命运的交织,婚姻则是两人感情成熟之后,结出的甜蜜果实。不过,成年人的世界总有许多无奈,比如家族间的利益联姻。所以你妹妹没有认命听从她父亲安排的时候,我其实是蛮意外,蛮欣赏她的。她的坚持不一定是对的,也很难成功,但这不妨碍她很勇敢。」
如果说,之前何书墨夸王令沅长得漂亮,有点隔靴搔痒的意思。那么这一次,何书墨由衷敬佩王令沅的「勇敢」,则是一种价值观的认同,是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认可。
这话虽轻,可代表的含义很重。犹如百里穿杨一般,精准地戳中了王令沅常年挣扎,孤立无援,最需要被人拉她一把的地方。
芸烟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,她比任何人都更能感觉到小姐的变化。芸烟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地说,小姐看待何书墨的眼神已经变了。再不是之前那种客气生疏,而是有种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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