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射了。
「姐姐,先生是唯一的女子,你多照看。」
何书墨对酥宝使了一个眼神。
酥宝心领神会,亲自带王令湘进入玉霄宫。
队伍后面的冯启、陈锦玉等人,看到王令湘只身路过何书墨,但不打招呼的行为,纷纷在心中称赞她的骨气和硬气。
谁说女子不如男?
漱玉先生不就不向强权低头吗?
我辈学子,当如是也!
「哎呦。陈大人。幸会幸会。」
何书墨向陈锦玉打招呼,两人是老相识了。
陈锦玉同样拱手,道:「何大人,幸会。今日我们过来,添麻烦了。」
「不麻烦,请。」
陈锦玉之后,是大名鼎鼎的言官冯启。
何书墨还记得,上届科举状元秦关汉,曾经举报这小子在家中私藏贵妃娘娘的无脸画像。主打一个「别看他说什么,要看他做什么」。
冯启敷衍地向何书墨拱手,什么场面话都没说。
何书墨也不在意,摆摆手让他进去。
最后一个老先生,相对比较客气,秉持著谁也不得罪的原则,与何书墨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「大家都跟我来,娘娘在宫内正殿养心殿中等著大家。不过有句话我要提前和大家说明白,娘娘时间有限,不可能陪大家聊太久。希望大家精简语言,简明扼要。
」」
在代表团进宫的同时。
一直蛰伏的枢密院和公孙宴,终于准备开始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