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了!」
小冉如此高兴,反倒把王令湘给弄不会了。
王令湘之所以拐著弯来询问小再的意见,就是想通过小再的嘴,坚定自己的信念,告诉自己「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」。
毕竟她现在还没有答应何书墨,只要她坚定信念,咬牙挺住,至少没那么容易沦陷在何书墨的手里。
「为什么合适?」王令湘问。
「当然合适啦!先生,其实奴婢不瞒您说,奴婢早就想劝您找一个靠得住的男子,托付一生了。但是奴婢知道您眼光高,看不上那些世俗人物,就一直没敢在您面前提。现在您主动问奴婢,奴婢才敢说说想法,望您勿怪。」
「没事,我不怪你。」
王令湘脾气温和,即便面前不开心的事情,也不会迁怒手下的丫鬟。
只不过,小冉的一番话,在她这里起了与她预期完全相反的反作用。
她原来打算与何书墨斗争下去,可现在被小再这么一说,她竟然有点自己与何书墨成亲,是占了何书墨便宜的错觉。
单从功利的角度来讲,她纵然是声名赫赫的王家嫡女,可她毕竟已经二十五岁了,这个年纪,即便是贵女都要大打折扣,更何况是她王令湘?
再者,何书墨是父亲眼中,与妹妹王令沅匹配的男人。这便代表,他的实力和潜力,至少是迎娶贵女的大人物。再加上他是贵妃娘娘的心腹宠臣,以后成就地位不可限量。
眼下何书墨主动放弃令沅,转而提出娶她,这么一算,好像还真是她占了不小的便宜————
王令湘甩了甩脑袋。
她现在心中一团乱麻,压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俗话说,春江水暖鸭先知。
公孙宴消失的事情,最早的时候,只有枢密院左右副使,以及军情部知事孔子辉等极少数公孙派的心腹知道。
他们大多已经在公孙宴进入地下之前,开始收拾行李,料理家事。
等到公孙宴进入地下以后,查无音信的次日,这批最早知道内情的人员,便开始各显神通,纷纷找各种理由离开岗位,批量撤离京城。
这等隐蔽的撤离动作,寻常人根本没有感觉。毕竟京城繁忙,几位高官的家眷才多少人?
——
就连枢密院内部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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