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学生别再招惹他吗?这事就被学生暂缓下来。」
「现在时候差不多了。」
魏淳收杆,提起一条不大的鲤鱼,丢在身旁的鱼篓之中。
「老师,您是什么意思?学生不明白。」
「科举改革之事,闹不了太久。妖妃的目光,归根结底还是会放在枢密院上面。假设妖妃手段通天,真能斗倒公孙宴,那么如此一来,枢密院内势必会出现权力缺失。这朝中的权力,就像是河边的流沙。它只会暂时空缺,几乎片刻之后,就会被周围的泥沙填满填平。」
魏淳顿了一顿,道:「妖妃来京时间不长,根基太浅,她若是想要填补枢密院的权力空缺,仅靠五姓的力量远远不够。这时候,京城的军事贵族,那些公爵、侯爵,就成了本相与妖妃,必须争抢的香馍馍。」
赵世材听到这里,两手一拍,乐道:「老师,学生明白了!何书墨是妖妃身边的红人,而那些公爵、侯爵府的小姐,都是各家的宠儿。一旦她们和何书墨闹起矛盾,老公爵老侯爵就会顾忌贵妃娘娘的态度。这样一来,咱们的胜算就会大些!在最好的情况下,妖妃打败公孙宴获得的权力真空,将会全部被咱们的人进去填满!」
「总算是不笨。」
魏淳从谭拙手中接过蚯蚓,挂在鱼钩之上,重新甩入池塘里面。
妖妃狡猾多疑,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。
但是她太年轻了,许多事情做得太霸道,太急躁。
何书墨的出现,确实令她如虎添翼,不过步子迈得太大,根基不稳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「老爷。」
谭拙走上前来,在魏淳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魏淳面色不变,道:「世材,你且帮本相拿著这支鱼竿,本相要见个客人。」
「是,老师,您放心去。」
没一会,魏淳走到相府的待客厅中。
不等他完全走入屋内,屋中坐立难安的鹿柏当即站起,连忙快步迎到门口。
「丞相,末将拜见丞相!」
「鹿将军客气了。将军风尘仆仆,赶到本相这里,可是有措手不及之事。」
鹿柏一脸急切,道:「丞相料事如神!末将镇守京城外墙多年,从未见过枢密院知事以上的官员,在几乎同一天,拖家带口,匆匆忙忙离开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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