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说就是天!」柳叛徒磕头的力量又大了几分,额头都起包了。
「很好,柳先生,我就欣赏你就忠诚的样子。」筱冢义男赞赏了一句,然后话锋一转,「我记得你刚才说过,要对皇军肝脑涂地效忠,对吗?」
「对对对。」柳父徒连连点著头。
「既然这样的话,那你现在就肝脑涂地吧。」筱冢义男冷冷道。
「什么意思?」柳父徒一听筱冢义男此言,登时懵逼。
筱冢义男丢了一把刀过去:「先把你的肝挖出来放地上,然后再把你的脑子取出来放地上。」
柳父徒一听,登时如坠冰窟,才恍然大悟筱冢义男是什么意思,他慌忙大叫起来:「司令官,别材我,别材我,我对皇军真的忠心————」
「拉去宪兵队吧。」筱冢义男无情摆著手。
几个鬼子兵如狼似虎一样进来,把柳父徒像拖死狗一样拖走。
进了宪兵队,那就是进了地狱。
筱冢义男深呼吸几口气,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,然后才拿起电话筒联系军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