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
他强撑着直起身子,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往养心殿挪去。
殿内,越贵妃和惠妃早已被遣回后宫,只有朱厚聪一个人坐在软榻上。
"儿臣...参见父皇。"
誉王刚想跪下,就牵动了臀腿的伤处,疼得直抽冷气。
"免了。"
朱厚聪摆了摆手。
"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。"
"谢父皇…"
誉王松了口气,心中却更加忐忑不安。
这时,朱厚聪突然问道:"朕问你,今日随你出现在宣化门前的那个女子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