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帷幔深处突然传来了朱厚聪幽幽的叹息声。
"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…不知心啊!"
这声叹息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
带着几分沧桑,几分寒意。
曹至淳见状,立刻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:“言阙,都什么时候了,说什么猜测不猜测!"
"你可别忘了,爆炸案不仅是皇室的事,惨死的还有你的亲儿子。
"也是陛下的亲侄子!"
“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,咱家看你这个做父亲的,还没有陛下这个做姑父的上心。”
言阙闻言浑身一僵。
一边是自己的儿子,一边是林燮大哥的儿子。
好难抉择啊!
已经炸飞了的言豫津要是能回到三十年前,第一件事肯定是给他的死鬼老爹买一只避孕套。
如果不爱,请别伤害。
你踏马怎么不she墙上?
曹至淳这边还在继续给梅长苏上眼药。
“你看梅长苏这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模样,在江左盟也定然是个无法无天的奸佞。"
言阙一听,面色顿时有些不虞。
你说我,说我儿子我都忍了,可你不能说林燮大哥儿子的坏话。
“没想到曹公公执掌东厂,凭的竟然是以貌取人这种伎俩!”
"哼,言侯爷,你离京多年,自然是不知道这梅长苏进京后都做了些什么。"
曹至淳见朱厚聪并未阻止,便知道自己做对了。
于是一桩桩,一件件的开始数落。
"此人一入京城,就开始挑拨陛下与靖王殿下的父子之情。”
“说什么若将霓凰郡主许配给靖王殿下,就会危及陛下的安危。"
"您是不知道,这等诛心之言,此人就当着群臣的面讲了出来。”
“也亏他说得出口!”
言阙听完直接愣在原地,脸色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自己与梅长苏在酒楼密探时,他明明说要扶持靖王上位。
可是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?
"紧接着此人就不断开始作妖,物色宅子时,竟然又翻出个什么兰园藏尸案。”
“引得几个下三滥的龟公联手,就想栽赃陷害我大梁的户部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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