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她慌忙撑起身子,声音颤抖的说道。
"陛下,臣妾知错了!"
见朱厚聪冷着脸不为所动,她眼波一转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故作娇羞地说道。
"陛下往日…不是最爱看臣妾穿那套粉色纱衣么…"
"臣妾这就去换上…给陛下赔罪可好?"
朱厚聪心中颇为不耐烦,猛地起身,睨了一眼越氏。
"粉色娇嫩,你如今几岁了?"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越氏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厚聪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殿门"砰"地一声关上,震得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