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却配合严嵩这么干,最终必定没有好下场。
只是这些话,没必要跟一个蠢货解释。
闫矛清见他不语,心中不禁有些解恨,眼中也浮现出几分畅快之色。
上次送了那么多银子求教,没想到竟是看走了眼。
眼前这人不过是个装成大尾巴狼的绣花枕头罢了!
不过他也没忘了正事。
于是强压着心中的轻蔑,终于道出今日来意。
"郑兄,关于庆国公案的那笔银子的事,你我再交流交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