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散。
楚晨说：「《战地》一张图，哪怕是载具图，也就几架直升机，几辆坦克。为什么不能再多？」
马克很快回答：「因为载具太多会压死步兵。步兵体验会崩。」
「还有呢？」
「目标密度不够。坦克多了只能打坦克，直升机多了只能打直升机，最后变成载具内战。」
「对。」
楚晨点了点白板。
「因为《战地》的战场主体全是玩家。玩家数量固定，载具占比一高，地面就空了。
你开坦克出去，找半天找不到人你走路出去，被坦克轮流教育，都是负面反馈。」
这就是《战地》系列老毛病。
载具少，载具玩家喊饿。
载具多，步兵玩家骂街。
再加上飞机、武直、坦克、步战车各有生态位，平衡起来简直就是噩梦，但是这套机制能建立起《战地》这个IP
就说明这个东西是有用的。
「AI最大的价值之一，是给载具提供目标，同时不给玩家造成过高挫败。」
凯文听到这里，马上反应过来。
「你是说，像DEMO一样，让AI承担部分被压制、被轰炸、被运输的功能？」
楚晨点了点头。
「雪地地图可以扩大载具规模，但重要载具还是少量。坦克、武直、自行火炮，这些必须控制。可非核心载具可以多。」
「运兵车，雪地摩托，装甲卡车，AI驾驶的运输直升机，甚至牵引火炮车队。」
「玩家可以驾驶一部分，也可以搭乘。更关键的是，很多载具不必服务于击杀，它们服务于推进。」
凯文眼睛亮了一下，这就把问题绕开了。
传统射击游戏里，载具的价值很粗暴。
能杀人，就是强。
杀不了人，就是废铁，但如果把载具拆成「推进工具」「火力节点」「移动出生点」「气氛演出」几类，事情就活了。
举个例子，比如运载直升机的驾驶员。
默认干脆就别让玩家开了，就是AI控制，玩家出生，上了直升机，然后AI组成编队，按战术路线组成两到三架编队，载著AI和玩家往前线飞。
途中对面防空阵地开火，机舱震动，门枪手扫射。
到达目标区域后，直升机悬停十秒，玩家索降。
整个过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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