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安南方,自顾自过南人的好日子,甘愿划江而治、南北分家。这种念头,可有一丝华夏之心?与国贼何异焉?」
座中之人,不止一位神色不渝,似乎对申时行的话不以为然。
这些人都主张事成之后,继续拥戴泰昌帝。他们也不想北伐,只想划江而治,河水不犯井水。
申时行不动声色的瞟了这几人一眼,目光大有深意,也没有再敲打对方。
赵志皋说道:「眼下距离南京太近,野外扎营易为所趁。还是全军入城吧。让城中百姓暂时全部出城,腾出地方。」
众人都是点头,一致同意进城驻扎。大军进了城,也更容易掌控兵马了。起码士卒很难当逃兵偷偷溜走。
众人正商议间,忽然帐外的申家护卫进来禀报导:「老爷,外面来了一个老者,自称泉州李贽,应该就是那个狂人。他说,要面见各位相公说几句话。」
「李卓吾?」申时行眉头一皱,「他来做什么?不见!」
赵志皋也是脸色微沉,「不见!」
「不见!」陆树声等人也是一脸鄙夷,「大战之前,此人是来寻死么?晦气。」
竟然无一人待见。
那护卫出了大帐,对不远处一个骑著驴子的青衣老者道:「相公们不愿见你!你快走吧!
「」
「哈哈哈!」毛驴上的青衣老者大笑,肆无忌惮的说道:「申长洲、赵兰溪,你们都没有沈蛟门聪明啊!」
笑声未歇,遂骑驴而走。
周围的士人指指点点,纷纷侧目。
当日下午,大军全部入城。城中数万百姓除了官宦士绅之家,全部被勒令迁出,给大军腾出位置。
不少士卒趁机抢劫百姓,欺凌妇女,闹的鸡飞狗跳。军纪最差的是团练兵,只有他们各自的家主才能约束。
申时行等人临时委任的各级将领,都管不了他们。
他们很多都是狠人,要么是家丁私兵,要么是喇唬打手,要么是帮会兄弟,要么是收买的山贼水匪,单人武力大多不差,也有一定的组织性。
可要说到军阵,那就略等于无。
这些人斗殴算是好手,但即便不是乌合之众,也不远矣。
所以,团练虽然有六万人,却只能打顺风仗。真正的主力,就是播州军和赣军,以及其他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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