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獐头鼠目。
徐鸿儒则是讽然笑道:「不然!不建号打旗,同样是造反!同样是死罪!难道我们不称帝立国,朝廷就能饶了我们?只要落入朝廷手里,左右是个死!」
「至于招安,那只是个希望罢了。可是希望有多大,朝廷答不答应我们的条件,鬼知道!就算招安成功,宋江倒是是招安了,结果怎么样呢?命丧楚州!」
他的名字叫鸿儒,也的确是个秀才,看上去蕴籍儒雅。可若是把他当成普通的读书人,那就错的离谱。
他是山东白莲教的白纸扇,总坛排序第三把交椅,地位仅次教主和大掌柜。道上人称「笑面毒士」。
其他读书人都忠于朝廷,一心科举做官。他倒好,只想著造反。
因为老娘说当年生他时,白莲盛开、异香扑鼻。而且他的长相也是头角峥嵘、地阁方圆,很有几分龙章凤姿的气度。
好几年前,白莲教忽然聚众起事,攻打孔府,抢了孔府的家财,结果被官军痛剿,教主、大掌柜都死了,白莲教势力大衰。
靠著徐鸿儒的苦心经营,才让白莲教恢复了元气,有了再次搞事的能力。眼下准备造反的山东各家黑道势力,白莲教的实力最强。
所以,徐鸿儒才有底气支持魏忠贤的提议。他手中折扇一拍,继续说道:「两位哥哥,忠贤哥哥所言极是。咱们既然反了,那就干脆把事情搞的更大,声势搞得更大!」
「到时能招安就招安,不能招安就割据自立!称霸一方!」
「唯有建号称帝,才能树起大旗,凝聚人心,汇集心怀大志的八方豪杰,共谋大事。
这就是师出有名,名正言顺!」
「眼下,两个朝廷南北相争,无暇他顾,北军精锐又已经南下,齐鲁、京畿、中原之地官军不多,正是我等大展宏图的大好良机!这是什么?这是天时!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时至不迎,反受其殃!」
「咱们能否大富大贵,不在于朝廷到时愿不愿意招安,而在于咱们是不是够够强!唯有破釜沉舟、置之死地而后生,才有龙蛇之变、冲天之势,未必不能成就大业!汉高祖不过泗水亭长,本朝太祖更是淮右布衣!」
「可若是瞻前顾后、心存幻想,到时遑论王图霸业,唯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