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榭下的鱼,清稚而俊美的脸蛋,看上去有点阴郁。
菊社成立了,和朱寅的乡试赌注也布置了,虽然不出所料的被父亲和祖父训斥了一顿,但事情也算做起来了,没有白挨骂。
等到朱寅那小东西明天来国子监,就由不得他逃避。
当然,朱寅只是个搭头。
“别唱了。”王瑞芳回过头来,不耐烦的扫了琵琶女一眼,“唱的什么《霸王卸甲》,小爷倒是想卸你的甲。”
他已经尝过女人的味道,并且食骨知髓,欲罢不能。
都已经偷偷去过勾栏了。
“哈哈!”一个方脸少年笑道,“二叔,这小娘还凑合,卸一次甲也是她的福气。只是二叔毕竟还在长身体,女人还是要克制一下。”
这少年正是当今内阁次辅王锡爵的侄子,王术。
他虽然好意劝诫王瑞芳,可是他自己也早就不是童子身了,年仅十六,就有了两房小妾。
另一个年纪稍小的长脸少年笑道:
“还是说正事吧。菊社成立才一天,就有三十六个社员。出身最差的,家中也是八品官位。”
“菊君(王瑞芳新取的字),咱们搞出如此声势,总不能只为对付那个狗屁神童吧?忒也看得起他,他配么?”
“当然不配。他凭什么?”王瑞芳施施然坐下来,“那不是牛刀杀鸡么?教训朱寅只是顺带的,只是我第一个目的。”
董释抚掌道:“我早就知道,菊君深谋远虑,走一步看三步,绝不会如此简单。”
“可笑有人说菊君此举幼稚荒唐,却不知菊君早就妙算在心,另有深意。”
董释等人向来以王瑞芳为主心骨,不仅是因为他是神童,更因为王瑞芳虽然年纪最小,却是他们之中最有心机的一个。
真就是人小鬼大。
却听王瑞芳说道:“今日哥几个都是自己人,小弟也该说说自己的谋划。”
“朱寅只是倒霉,妨碍了我的事而已,他死了都不冤。但我真正想做的事,主要还不是猎小虎。”
“他们以为我此举幼稚,以为我只是嫉妒任性,那再好不过,我巴不得他们这么想。”
“在说此事之前,我希望各位兄长,一定为咱们的计划保密!”
PS:今天身体不舒服,只能写这些了。大家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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