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不知道了。
巡按御史乔壁星扫了一眼被抬下去的王世贞,神色漠然。
哼,什么文坛领袖,国朝名臣,也不过如此。
家风如此,王世贞本人又能是个真正的君子么?
乔碧星是个严肃认真的山西老西儿。打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借此狠狠杀一杀南京堕落的学风,当即说道:
“两天前,本官无意中听闻,有南雍士子端午期间在青楼眠花宿柳!大比之年,如此放荡形骸,违禁狎妓!”
“年纪轻轻就行为不检、沉湎花街柳巷,可见性之不堪!此等样人若是将来做官入仕,是有何肺腑呢?”
“这些人中,为首之人就是王瑞芳!由此可见,烝母报嫂之控告,早有端倪。”
“除了王瑞芳,还有徐晋元、董释等八人!更可笑者,这九人自号菊社九魁,却用公账狎妓!”
什么?用菊社公款狎妓?众人闻言都很是无语。
少年学生,大考之前去狎妓本就是违禁。别说还挥霍会社公款了。
这就不仅仅是违禁了,而是品德有亏。搞个会社都要贪污,那要是做了官儿还得了?
这所谓的菊社九魁,原来都是正气不足,邪气有余啊。
乔壁星继续道:
“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王瑞芳为菊社之首,却涉嫌十恶不赦之罪,若徐晋元、王术、董释等辈,沆瀣一气,同气连枝,流毒南雍,污染学风,岂能不加惩处?”
“本官以为,应该将徐晋元、董释等八人,一体开革!”
董释等八人闻言,都是面如土色。他们居然要被削除学籍,开革出门了!
国子监祭酒黄凤翔立刻说道:“可!是该借此机会,整顿学风!道长此言,本官深以为然!”
“违禁狎妓尚有可宥,然公款狎妓断不可容!”
“绳愆监丞!”
“下官在!”主管南雍惩罚监察的绳愆厅监丞出列,“请大司成(祭酒)示下!”
黄凤翔道:“按国子监风宪,革出董释、徐晋元、王术等人监生学籍,以儆效尤!”
“下官领命!”绳愆监丞道。
随即一声令下,董释等人都被揪出来,当场拔掉祭服,摘掉祭冠,收取牙牌,呵斥出祭祀队伍。
本来,若是没有王瑞芳之事,他们还未必会受到惩处,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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