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听到她如此不客气,仗着“国舅”身份敢对自己无礼,也不假辞色的冷哼一声道:
“郑道长,本官军令自有道理,何须对你解释?你只需要听令便是。”
“你…”郑国望气的胸脯快勒不住了,“抚军你别忘了,我也是监军!按照大明体制,巡按御史有权过问!你就算有王命旗牌,也不能独断专行。”
郝运来也拱手说道:“抚军,我军毕竟在虏境,又是孤军深入,若是鞑虏赶来,四面合围,我军只剩半月军粮,何其危险啊?修整三天,实在托大!”
“以下官愚见,应该立刻渡河南下,不能给鞑虏从容集结兵马的机会。几万大军若是有失,抚军如何面对皇上,面对朝廷?”
朱寅冷笑道:“自古用兵,哪有不冒险的!两位道长也算监军,但钦差关防在我这,王命旗牌也在我这。大将军也没有意见,你们勿要多言,退下!”
他知道两人的担心有道理,可是他不会和两人解释。
不是自己人,他解释的着吗?
郑国望银牙紧咬,只能恨恨退下,心中将朱寅骂了一遍又一边。
朱寅,我一定要参你!
郝运来也只能悻悻退下,一脸忧色。
他有点怕了。怕死在战场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。朱稚虎啊朱稚虎,你如此刚愎自用,不要害了我!
你不要逼我参你一本!
李如松、秦良玉、陈琳等人接到修整三天的军令,虽然有些不解,可也没有提出异议。
因为下达命令的不仅有朱寅,还有戚继光!
那么,修整三天就一定有道理。
李如松看着浩渺的乌梁素海,若有所思。
抚军和大将军下令修整三天,肯定是在等最好的机会。等什么?难道,瓦剌会南下?
接下来的三天,明军喂马,换马掌,修理战车的车轮,磨砺刀枪,调试火炮、火铳、弓箭。
秦良玉的白杆军,则是取出桐油,再次给藤甲、藤牌上油。油足够厚,就是下雨受潮也无碍。
戚继光特别下令,最后一天相互捉虱子。捉干净了虱子,再上阵杀敌。
第三天,朱寅再次收到情报。对面的蒙古人,终于汇聚了一万多骑兵。
一万多骑兵,是很大的一口肥肉,绝对值得出手了。
朱寅没有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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