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利益一致的。
众人都知道皇帝的脾性,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发生。
戚继光冷哼一声道:“郝道长的担忧有道理,绝非杞人忧天。不过,就算有人拿《皇明祖训》说事,也不能针对河套。为何?因为收复河套并非开疆拓土,而是恢复失地!”
“太祖、成祖时,河套还在大明手里,还属大明疆土。如今只是重新拿回来,这是开疆拓土吗?太祖固然说不能再开疆,却没说不能收复失地!”
朱寅笑道:“大将军一语中的。诸位,拿回河套不是开疆拓土,并未违反《皇明祖训》。若是有人否认我等复套之功,咱们就是这个道理,管教他们无言以对。”
众人都是点头,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可众人也都清楚,此事蒙古人必然会派出使团入京,对朝廷软硬兼施,要求‘归还’河套。
陛下和朝廷,不是没可能为了安抚蒙古诸部,贪图省事的放弃河套。
朱寅心中冷笑。
收复河套可以没有功劳,可放弃河套绝对不行。
这是他的底线!
……
第二天,朱寅下令修建阵亡将士英烈塔,将乌梁素海之战中战死的将士安葬,刻名于碑,并亲自写祭文祭祀。
英烈碑就竖立在乌梁素海西岸。
第三日,朱寅又去了狼山山口的受降城遗址,在萋萋荒草,座座古坟之中,找到了唐时受降城的断壁残垣。
朱寅亲自设土坛祭祀汉唐驻守河套的将士,写诗道:
“狼山口外受降城,遥望长安五陵人。月照残垣飞汉影,霜落断碑梦唐灯。夜深依稀河洛语,风高漫漶胡笳声。祭告王师今又到,一壶浊酒敬古坟。”
第四日,朱寅和戚继光告别,两人正式分兵。
戚继光率兵两万,驻守河套平原。
朱寅率领六千骑兵,一万两千步兵,共一万八千人,带着被俘的蒙古贵族,渡过黄河南下,经过河套高原,南下灵州!
此时的宁夏,不少城池都落入叛军手中,而仅次于银川的灵州,还在朝廷手中。
……
朱寅率军穿越河套高原,十日之后已到银川之东。
此时此刻,他再次收到新的情报。
叛军主力还在围攻灵州。哱拜和少数兵马驻守银川。本来叛军占据上风,可是收到河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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