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就是太子太保,少年早达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这官只管散漫做去,就算将来不能入阁,也能位列九卿。”
沈一贯抚须笑道:“十五岁的太子太保,自古至今也就你一个。”
太子太保虽然只是个荣誉虚衔,却是从一品啊。
朱寅成了太子太保,不但资历高了很多,就是待遇也好了。可以享受太子太保的俸禄、服饰、车马、礼仪。
当然,朱寅如果想低调,也可以不享受,只享受侍郎的待遇。
更重要的是,太子太保有了功绩,就有升少师、少傅、少保的资格。三孤一到手,三公就有指望了。
可朱寅也知道,这个太子太保和兵部侍郎,是本该封的爵位换来的。
对其他人来说,世袭罔替的爵位当然比太子太保、兵部右侍郎划算太多。可对朱寅而言,却又不一样了。
他可是立志于夺权篡位的有志青年啊,在乎万历封爵?
你特么爱封不封。
封当然好,不封拉倒。
朱寅从袖子中取出一卷文书,上面是一个个名字,都是这次随他出征西北的将领。
作为主帅,朱寅当然要表奏他们的功劳。这个名单,先给沈一贯过目,让沈一贯有数。
沈一贯接过来一看,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多?这有四五百人吧,你都要保举?朝廷又不扩军,哪里有那么多军职安置。”
朱寅笑道:“这些都是西北立了功的,很多人都是朝廷必要授官的。比如这个赵率教,本就是武举出身,这次只率一哨兵就杀敌过百,怎么也要授个守备官吧?”
“军职实缺不够,那就先记名。总不能寒了将士的心。听说祖承训已经在朝鲜大败,仅以身免。要保住朝鲜,朝廷势必会再发大军。再要用兵,还不是要靠他们?”
沈一贯沉吟一会儿,“最多只有三分之一实授,其他都只能记名。你很快就是兵部侍郎,自己到时拟个条陈,大司马石星准了,再向内阁上牒文。大差不差,朝廷都能允你保举。”
朱寅笑道:“那就劳烦先生了。”
武将选拔任免,虽然本就是兵部负责,可还是要内阁和皇帝通过。
沈一贯忽然问道:“你写给老夫的信中,提到了庆王世子朱帅锌之事。此人若是在西域成了气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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