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皇明天下?”
“听闻当年戚少保第一次离开蓟镇任上时,蓟州百姓自发罢市,围聚在蓟州道路两侧,泪流满面为他送别,有诗云:辕门遗爱满幽燕,不见胡尘十六年。谁把旌麾移岭表?黄童白叟哭天边。”
“试问,若是他嚣张跋扈,贪墨军饷,焉能至此?即便吃了一些空饷,那也是为了养家丁,还是替朝廷打仗。哪个将领不养家丁?这也是罪名?若这是罪,那我大明的武将,谁没有罪?”
“至于超额豢养家丁,更是信口雌黄的无知之言。前任辽东总兵李成梁,家丁最少五千人。现任辽东总兵杨韶勋,家丁也有三千,宣镇总兵马芳等人,也有三千家丁。孙羽侯,你是无知呢,还是故意装糊涂?”
“朝廷什么时候规定,将领家丁不超过三千?”
“当年戚少保在浙江练的戚家军,其实也是家丁。难道没有三千?”
“世人皆知,戚继光四提将印,佩玉三十余年,野无成田,囊无宿镞,惟集书数千卷而已。”
“多年前,张鼎思弹劾戚继光,可就是张鼎思自己后来也说,戚少保功大于过。皇上也是深以为然。若皇上真的不信任戚继光,为何会把几万大军交到他手里?”
“之前下官随同戚大将军西征,只知道戚少保军纪严明,号令森严,爱兵如子,秋毫无犯。虽是百战常胜之名将,却平易近人,光明磊落,实在是精忠报国之典范,坚韧不拔之干城。都说国难思良将,难道如今天下太平,有人就不要良将了吗?”
“若是你们仍然坚持弹劾戚少保,那我就上书为戚少保辩解!就算闹到廷议、廷鞫、三司会审,也要还戚少保清白!还不得不弹劾你们诬陷之罪。我就不信,皇明昭昭,众正盈朝,还容纳不了一个战功卓著的老将!”
孙羽侯和黄运泰被郝运来义正辞严、理直气壮的一通批驳,不禁锐气尽失,哑口无言。但要让他们收回弹劾,他们又不甘心。
群臣见状,神色各异。朱寅却是松了口气。
戚继光虽然知道郝运来暗中是郑氏一党,也听稚虎说此人心术不正,可听到此人为自己说话,心里还是好受多了。
废其人不废其言!
孙羽侯正要反驳郝运来,受到朱寅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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