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的百姓之中,有个十四五岁的美丽少女,扔给了自己一个香囊。
那个香囊上,不就绣着‘吴忧’两个字?
说起来,他祖上隐姓埋名,很多代都是姓吴。朱这个姓只秘密记载在家谱上,对外都是吴氏家族。
对外恢复朱这个姓,还是是从他父亲开始。他父亲之前,对外都习惯了姓吴。
所以吴这个姓,和他渊源极深。
“这个少年,是不是长得像个女子?”朱寅问道。
靳云娘一愣,“他生的很勾人,的确像个女子。俺第一次见到他,还以为他是女扮男装,可是声音又不像,听起来并非女子。再说,女扮男装也就是戏文里有,平常也很少见啊。”
朱寅想了想,“我回京那天,很多女子给我抛香囊,可是她们没有准头,很少能投到我怀里。可是有一只香囊,准头极佳,居然投进了我的袖子。”
“那只香囊上面绣着吴忧两字。香囊的主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,难道就是她?至于声音么,却是有办法改变。比如唱戏的人,就会变嗓子。”
“如果来人就是她,那么的确算是见过,也算是收过她的礼物。呵呵。”
朱寅忍不住笑了。这也行啊。
靳云娘蛾眉微皱,“主公,应该就是她了。男子很少有生的这么柔媚的。可是她为何要想戏文里那样女扮男装?她如果直接以女装前来,上次就可能见到主公了。”
朱寅道:“肯定是有她的苦衷。她需要掩人耳目,或者在躲避什么人。让康熙派人秘密去外城宜南坊的糖房胡同,暗中盯着她,查出她的来历底细,和哪些人交往。”
“是。”靳云娘领命而去。
朱寅想了想,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出那个绣着吴忧二字的香囊,并没有发现不对。
香囊中的香草都是很廉价的野草,香气已经干了。
香囊上的字,却绣的很好看。
这说明吴忧家贫,所以住在穷人聚集的宜南坊。可她本人不但识字,而且书法不错,这显然又不是一般寒家女子。
这几年,很多人都想方设法求见自己,其中大多数都是攀附权贵之人。
吴忧也是这种人么?
不太像。
她可能很想在自己上朝的路上堵住自己,可惜自己这段时间请了婚假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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