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配在这天子脚下!”
又一个帮闲笑道:“什么朱家连狗都不凡,真是笑死人,这都吹到天上去了!再吹他家的公鸡不凡,也就凑齐了鸡犬升天!呵呵,你们说他的狗不凡,难道那狗被打死了吃肉,狗肉更香么?”
郑国望却呵斥道:“好了,你们两个也别说了,朱稚虎还不是你们能编排的。那条狗,你们千万不要打注意!哼。”
牛车之中,朱寅的笑容也寡淡下来。宁清尘也冷哼一声。
就是脚下盘着的小黑,似乎也听懂了,立刻目光不善的支棱起耳朵。
众人继续前进,待登顶鬼见愁时,日已近午。很多人下了轿子,斟了菊花酒,铺开垫子,取出蒲团,准备就着山色先喝几杯。
朱寅也下了牛车,带着宁清尘,低调的背对着大道,坐在一棵古树下,也准备喝酒吃糕。
忽见崖边老松下有位拄杖道人,正将茱萸枝系在经幡上。幡布被山风鼓起时,与红叶、松针交相辉映,恍如一幅活了的《秋山行旅图》。
那道人见到朱寅,飒然一笑,掐了一个道诀:
“稚虎先生此来,西山当增三分秋色。”
“哦?”朱寅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道长见过在下?”
“贫道未曾见过稚虎先生。”道人微笑,袖口露出一本《南华经》。
“贫道年年今日在此,这西山原是一叶一菩提。稚虎先生却是一株菩提树。一棵菩提树,胜却满山红。闻之贵人来,静候在此松。”
朱寅闻言微微一笑,也不点破。
那道人忽然看向宁清尘,肃然行礼,“贫道真明,见过道友。”
然后高深莫测的微笑道:“北海故人,可还记得贫道么?”
PS:这道人是怎么回事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