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小事大度,大事绝情。我们要把宣谕大事化小,举重若轻,就能让他大度起来。”
“只要秀吉答应我们去京都面见日本王,我们就不用再来名护屋城了,到时直接可以在京都附近的伊根海湾出海归国。”
“这的确是个法子。”郑国望神色一松,“金银开道,往往最是管用。稚虎兄花了多少金银,我可以负担一半。”
她知道朱寅之妻宁氏豪富,根本不缺银子。可一码归一码,这是朱寅自己掏的银子,她应该分担一些。
郑家同样不缺银子。
“钱是小事,不用计较。”朱寅端起茶碗,“只要我们去了京都低调行事,不传扬敕谕内容,再送厚礼给日本王和公卿,堵住他们的嘴,也就万事大吉了。关键就是,如何取得秀吉的信任,让他答应我们去京都。”
郑国望苦笑道:“我们这是来和谈的?简直是来给自己出难题的!皇上和首辅…唉!孙子说知己知彼,可朝廷哪里知彼?”
“这一趟不但白跑一趟,还可能折在日本。”
朱寅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,“如今抱怨这些也没有用。谈肯定是要谈的,但你我都应该清楚,肯定是谈不成的。所以,对你我而言,和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平安回国,向朝廷交差。”
他回过头看着郑国望,目光烁烁,“有件事,还需要月盈兄配合我,携手完成。”
郑国望想了想,“稚虎兄是想炮制一份给丰臣秀吉的国书?”
朱寅抚掌笑道:“月盈兄深知我心,便是如此了。陛下的国书既然是给京都的日本王,那么拿什么给秀吉?三日后,秀吉可是要看国书的。”
“我们就干脆以一变二。敕谕给日本王,我们再炮制一份内阁名义的国书,递交给秀吉。”
“如此一来,陛下的敕谕给所谓天皇,‘内阁’国书给丰臣秀吉,他们两人都有份。而且我们不是矫诏,只是伪造内阁公文而已。”
“哈哈!”郑国望不禁被朱寅的法子逗乐了,“稚虎兄不愧是少年天才,好一招斗转星移、无中生有的神来之笔!”
“伪造敕谕我们不敢,可是炮制一份内阁公文,又什么大不了的?事急从权嘛。丰臣秀吉是日本宰相,地位对应大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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