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头,倒也不必介怀。”
“关键时刻,此事不宜闹大。爷爷,敌国君臣全部被擒,这是圣明天子才有的功业,开国以来何曾有过?这是天大的好事,爷爷应该告祭太庙,普天同庆,让列祖列宗高兴高兴啊。”
“既然内阁固执,爷爷又不想明言,那就干脆做的漂亮些。朱寅是功臣,爷爷何不天恩浩荡,以收其心?封了世袭罔替的爵位,就和皇家休戚与共,他未必还能初衷不改。”
张鲸能重新启用,当然不是庸才。
他很会说话,往往能说到皇帝心里。
果然,皇帝听到张鲸的话,心情顿时美丽起来。
他一高兴,干脆问道:“那以你说,这几个爵号,该封朱寅为什么侯?”
张鲸想了想说道,“以奴婢所见,还是江宁侯最为妥当。”
皇帝终于点点头,“那就封朱寅为江宁侯吧。”
“传旨,拟封朱寅为江宁侯,郑国望为永年伯,并发内阁廷议!两日之内敕封!”
“遵旨!”
随着皇帝的妥协,朱寅的江宁侯爵位终于板上钉钉,再难改变。
旨意刚刚送出去,宗钦有入宫禀报道:“爷爷,国舅老爷和朱侍郎奉旨入宫了。”
“传他们进来!”
“遵旨!”
须臾,朱寅和郑国望身穿赐服,联袂入宫,下跪道:
“臣朱寅(郑国望)拜见皇帝陛下,伏请陛下圣安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