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成与不成,我都记着这份情。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能有今日造化,我很是欣慰。”
他惊喜之余,也不禁感慨。知府这样的官位,多少进士官员致仕都当不上,他一个举人竟然还有机会很快就能担任。
这是什么?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势!
朱寅喝了一口茶,语气诚挚的说道:
“晚辈识叔父于微时、幼时,当年多亏叔父照应,白首难忘。只要合乎道义国法,叔父之事便是晚辈之事。”
“只是,叔父莫要以为,这是晚辈徇私。人皆有私,可事关国家名器,晚辈岂敢私心自用?并非晚辈意图徇私,而是叔父这等良臣干吏,朝廷本就应该酌情破格擢用。”
“叔父若非政绩斐然,官誉良好,晚辈即便是吏部堂官,也没有这番能耐。充其量,晚辈只是做个顺水人情,还不知道成与不成。”
这番话入情入理,公私兼顾,就是冯梦龙也不得不佩服。
庄廷谏眼睛一热,点头道:“稚虎,你明心见性,胸怀磊落,公私分明,当为治世之能臣。只是…只是官场险恶,宦海横流,你如此年少就有偌大名望,老夫颇为担心。”
“庙堂风高浪大,自古多少名臣良将,都被逼的进退维谷、生死两难呐。老夫官职卑微,帮衬不了你,惟愿你吉人天相,平安顺遂。”
“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终日乾乾,夕惕若厉。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望你善自珍重,随圆就方,进可兼济天下,退可独善其身。”
这番话说的语重心长,十分关情,朱寅不禁站起来,叉手行礼道:
“叔父谆谆大教,寅铭记在心!”
…
就在朱寅和庄廷谏翁婿在书房叙话之际,庄姝也在闺阁和宁采薇叙话。
宁采薇自顾自的在炕上坐下来,笑道:“我先喝盏茶,你先看信吧。看完了信,咱们再叙话不迟。”
她看出庄姝此时有点惦记两位姐姐的信,干脆让庄姝先看信。
“也好,横竖我也不和你客套。”庄姝给宁采薇斟了茶,又摆上一盘香瓜子,再点了一炉香,这才开始看信。
她很想知道,从来没有给她写信的大姐、二姐,信中究竟说了什么。
庄姝先用裁纸刀裁开大姐的信,立刻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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