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监税使为名义,各赐钦差关防,分赴各地增收矿税。
军饷浩大?朱寅很是无语。好烂的借口,军饷是户部出钱,你内帑出钱了?内帑匮乏?你内帑有近千万两银子,还匮乏?
匮乏你妹!
朱寅忍不住骂了一句,差点踢了小黑一脚。
历史上这件祸国殃民的大事,发生在万历二十四年,一直到万历死后才废除,前后持续长达二十五年之久,搞得天怒人怨,民穷财尽。
如今,提前三年开始!
“开矿增税”不但搞得人心尽失,民心尽散,还极大加速了政治的败坏,导致朝廷公信一落千丈,行政治理陷入瘫痪。
直到朱常洛继位,才下诏“尽罢天下矿税”。可惜太晚了。
“开矿增税”的问题,不在于开矿增税本身,而在于成为太监集团大肆敛财害民、干涉地方的工具,操作过程中严重荒腔走板,大大偏离了合理征税的轨道。
很多没有矿的地方也要强行开矿,强行征收“矿税”。那么谁是矿呢?百姓就是矿!
被祸害最烈的、掠夺最狠的,当然就是无权无势的小民了。
矿税太监以钦差身份打着奉旨的大旗,在地方上作威作福,凌驾于地方官之上。他们说是为内帑增税,其实大饱私囊。
如湖广税使陈奉一个人,就鲸吞两百多万两银子。
还有高淮,他在辽东丧心病狂,搞得人神共愤。他什么钱都敢捞,什么事都敢干。
倒卖军器盔甲给女真、屠杀明军将士、霸占军田、贪墨军饷,劫杀朝鲜商团、欺压女真、蒙古,导致多次兵变,逼迫辽东汉人军民很多逃往女真和蒙古,促成了努尔哈赤的壮大。
经过高淮一折腾,辽东的民心居然开始向着女真了。没有高淮,努尔哈赤的后金能不能成立,成立后能不能站稳,还真不一定。
但因为他为拜金帝敛财,祸害辽东十年后回京,居然屁事没有。
高寀呢?也在福建横征暴敛,被骂为“闽中巨蠹”。他个人贪墨超过三百万两,还灭族抄家,乱杀无辜,血洗漳州,残害儿童,掳掠少女数百人为妾,连地方官的女儿也被他祸害惨死。
福建年茶产量从十万担跌到三万担,月港贸易额缩水八成。漳、泉等府数十万人逃往南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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