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朝鲜军务。朝廷大事,已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他站起来在花厅中踱步,“我出使过日本,情知日军信奉武士道,民风极其尚武,而且残忍野蛮,实为华夏千古之劲敌。”
“这次去朝鲜,不成功便成仁。小弟也只能尽力而为了。”
李化龙不禁有点色变,“稚虎兄熟知倭情,又天生夙慧,精通兵法,还有当朝名将戚大将军统兵,为何还会悲观?”
朱寅苦笑道:“于田兄,我不是对战事悲观,而是…战场之外!”
“如今朝局剧变,可朝鲜之战事,哪一样能离开朝堂的支持?饷银、粮草、火药、军器…诸事都要仰仗,还不能被弹劾、掣肘!”
“随便哪里出了问题,别说打胜仗了,就是全身而退也难呐。”
朱寅说的是实话。明朝的体制最大化的体现了平衡,也就是相互掣肘。他是蓟辽总督,朝鲜经略使,虽有统辖之权,但不能大权独揽。尤其是至关重要的后勤大事,必须要和巡抚商议着办。巡抚不同意,你想办也办不成。
李化龙立刻表态道:“稚虎兄放心便是,粮饷军资等事,你不要有后顾之忧!只要小弟还是辽东巡抚,朝鲜的王师就什么也不用缺!”
“任何事情,稚虎兄只要不出格,小弟就全力配合。”
朱寅脚步一停,驻足道:“于田兄这么一说,我就踏实多了。眼下正有一件事,还请于田兄相助。”
李化龙道:“稚虎兄请讲。”
“盔甲!”朱寅伸出两根指头,“辽阳、广宁的军械库,辽东军器局,都是于田兄督办。北京盔甲厂的甲胄,工部刚又拨了一万副给你。于田兄最少还管着两万副甲吧?”
李化龙点头道:“还有两万三千多副,是用来补充用的。就在几天前,朝鲜王和世子光海君,还遣人过江来要六千盔甲盔甲。他们如今那样子,我也不敢给。万一他们败了,反过来投靠倭寇打大明,那就是我的罪责了。”
朱寅道:“我请求…拿出一万八千副甲,拨给女真军。你也看到了,我军士卒虽然都有甲,可女真兵多半无甲。”
“什么!”李化龙瞪大眼睛,“多少?给东虏一万八千副盔甲?稚虎兄,你……”
朱寅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于田兄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