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感激涕零,甚至称呼她为主公。
而学生们做的大手术,“患者”九成都是死翘翘。但他们的技术又的确在突飞猛进。
被活体解剖的日军伤员,成百上千。
还有上千的倭寇俘虏,被用来试验各种药物,观察用药后的毒副作用和身体反应,收集临床数据。
宁清尘和两百个带到高丽的学生,个个忙的焦头烂额,一天只睡三个时辰,
利用大量的日军俘虏和尸体,用如此野蛮粗暴的方式,军医营的学生们人人进步神速,一日千里。
一时间,被军医营征用的义州学堂,成为令人谈之色变的地方。
每天从军医营抬出去的俘虏尸体,都超过百具之多,死状可怖,十分骇人。照这么下去,日军俘虏不到两个月就会死光。
宁清尘如此施为,其他人倒也罢了,却终于惊动了一个大人物:巡按御史钱世祯。
钱世祯实在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找到朱寅,不满的说道:“经略相公,军医营的事你该管管了吧?倭寇俘虏既然已经投降,怎么还能如此戕害?干脆全部杀了倒还干脆,不过杀俘而已。可是军医营这么干,大明的体面何在?仁义何存?”
“下官若是再装聋作哑,那就是失察失责。请经略立刻下令,阻止清尘娘子和军医营胡作非为!”
朱寅瞟了钱世祯一眼,微微一笑道:“道长危言耸听了吧?这种小事,也值当道长兴师问罪?倭寇残暴野蛮,入朝以来多次屠城奸掠,受害者何止百万?他们早就死有余辜,道长何必可怜他们。”
“危言耸听?”钱世祯神色一沉,“我可怜他们?倭寇该死,你大不了杀俘,下官也睁一只闭一只眼。虽然杀俘不祥,可自古杀俘者不少,也不多经略一人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倒不如杀了他们!”
“可是将俘虏开膛破肚,凿颅取脑,拆骨抽血…还用诡异之药百般尝试,备极惨毒!这种残忍之举,大干天和,岂是天朝所能为?”
朱寅笑容寡淡,也懒得说服钱世祯。这种以道德君子自居的大明官僚,个个都是花岗岩脑袋。
“道长,这是为了华夏的医道进步啊。”朱寅耐着性子说道,“仁义固然要守,可也要看对谁。倭寇荼毒大明百年之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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