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椁,派人送棺椁南归,然后再追赶队伍。
海瑞同意了。于是海瑞率人继续北上,唐央央则是留下来。她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收敛遗体,更是为了要见范忆安。
海瑞等三千人北上,这么多人听起来食宿都难以解决。其实不然。他们每到一个地方,州县官员就准备好了吃食,搭建好了帐篷,根本不必担心。
地方官们只能用这种办法,支持北上请愿的士子队伍。
各地的锦衣卫特务百般阻拦,却无济于事。事到如今,要阻挡海瑞等人入京,就只能动用兵马了。可一旦动武,皇帝就会更加孤立,舆论上就更加不利。
海瑞离开不久,留在原地的唐央央,终于等到了范忆安接头的消息。
唐央央脸色阴沉的来到德州递运所附近的一个凉亭,看到亭中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白衣青年,乍看像个士子。
虽然已经几年不见了,可唐央央还是一眼认出,这气度不俗的青年正是范忆安。
“你好悠闲啊。”唐央央冷哼一声,站在凉亭之外,并没有进入。
范忆安微微一笑,“唐师妹,几年未见,一见面就给我脸色?坐下说话吧。”
说完拎起茶壶,给对面的杯子斟满。
唐央央走过来坐下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“我问你,谁让你这么干的?死了七个人。”
范忆安放下茶杯,“没人让我这么做。可是此事,必须要有人流血,必须要死人。不流血,不死人,此事就压不住千斤的秤砣。我不想让海公罹难,那就只能让别人替他死,你懂么?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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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