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老臣虽然是朱寅的老师,可并非为了徇私。”
万历语气幽幽的说道:“那以沈先生之言,难道还要给他晋爵么?”
沈一贯小心谨慎的说道:“自然不需晋爵,陛下封他为侯,已经是皇恩浩荡了。只是,这南京礼部尚书之位,实在不宜礼待功臣。以臣愚见,就算去南京,最好也是兵部、户部、吏部三部,才可堵悠悠之口,不废国家赏罚法度。”
就连太监张鲸也出言道:“陛下,这南京礼部尚书最是清闲无事,一般是用来养老的,的确轻慢了点。”
张位也说道:“以臣看,与其去南京当个养鸟莳花的礼部尚书,授人以柄,还不如不升,就留在北京当侍郎。他虽然遭人弹劾,可并未定罪啊。这外出打仗,几人不被弹劾?”
他对皇帝的做法也很不满。
陛下如此苛待功臣,国家赏罚之度何在?
万历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王锡爵,只好说道:“如此,等朱寅回京,就叙功升为南京刑部尚书吧。”
南京刑部尚书,其实也没有多少实权,可比南京工部强,比南京礼部就更强了。在南京六部之中,排第四。
皇帝算是退了一步。
沈一贯暗叹一声,没有再争。
能将南京礼部改为南京刑部,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。
罢了,南京刑部尚书,也算马马虎虎了。稚虎回京之后先去上任,以后再说吧。有了南京尚书的资历,几年之后就能直接到北京当尚书。
唉,没想到皇上如此刻薄。稚虎立了这么大的功,不但没有晋爵,还明升暗降的去南京坐冷板凳。
正在这时,忽然高淮脚步匆匆的来到乾清门,跪下说道:
“启禀爷爷,这是锦衣卫收到的西域秘报,说是了不得的大事!”
皇帝接过秘报一看,一张白胖的脸顿时一片铁青,腮帮子都咬出两道棱。
三个阁老连同张鲸,见状都是心中一凛。
“好胆!好胆!”万历狠狠将秘报仍在三个阁老面前,勃然道:“朱寅有何功劳!戚继光有何功劳!他们居然放走了庆王世子朱帅锌!”
“人家都已经在西域称帝建国了!还将朕这个大明天子,废为燕王!”
“这都大半年了,朕才收到消息!可恶!可恶至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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